“可能打听到的吧。”姜晚宁也不知道张庆突然来找她干嘛,也没有多想。
张洁没再多问,但本能的觉得那人不是什么好人,莫名其妙打听一个女邻居干啥,
“我明天去五金铺买个新的锁,给你那边装上。”
姜晚宁明白张洁对她的关心,心里暖暖的,
“张姐,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,我这院子向来只租女人,就是不想招惹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晚上,她照常去了医院,
特护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,橘色的光罩在顾远铮脸上,把他轮廓硬朗的线条映得柔和了几分,看着没那么吓人。
季温书今天不在,说是去省城办事,留了话让她照常按摩,姜晚宁洗了手,就过来给他按,
他的手很大,指节分明,虎口和掌心都有老茧,是长年握枪的人才有的痕迹,她很细致,从指尖一节一节往上按,手腕,前臂,
医生教的穴位她记了个大概,不确定的地方就按肌肉走势慢慢揉,还是像以前一样,她把他当成树洞,很自然的和他说心里话,
“首长,我今天正式上班了。”
“在一家叫林记的早点铺子里帮忙,老板娘叫林娟,嘴巴厉害但不是坏人,还给我包早饭呢。”
她把右手放回被子里,转到另一边按左手。
“一个月一百块,我算了一下,如果加上季阿姨这边给的钱,一个月能存下大概七八十块,半年就能攒四五百。”
说到这儿她自己笑了笑,笑得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四五百块也干不了什么大事,但我总算能养活自己了,不用再手心朝上问别人要,”
顾远铮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可如果有人凑近了看,就会发现他搁在被子底下的右手捏紧了一下,他听见了。
这女人这次的力道比上次好多了,上次跟捏死人一样,疼得他想骂人,今天总算是把他当个人了。
但她怎么又开始唠叨?一百块钱也值得高兴成这样,搁他那儿连一个月伙食费都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