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建哥,等这事了了,我好好伺候你,”
周建业搂住她的腰,被她勾的心猿意马,刚才那点不舒服早没了,白丽丽说什么就是什么,
“行,明天我就去找她。”
白丽丽哄着他来了一次,又温存了一阵,周建业怕人看见,趁着夜色偷偷溜出了家属院。
白丽丽目送走了,关上门脸上那股子娇弱和委屈立刻收了个干干净净。
她走到立柜上的大镜子前,打开桌上的雪花膏抹了抹脸,又拿起一支口红,细致地描着嘴唇。镜子里的女人风韵犹存,哪怕四十出头了,依然体面漂亮。
“姜晚宁啊姜晚宁。”
白丽丽对着镜子嗤笑了一声,
“姜晚宁,你就算瘦成一道闪电又怎么样呢?”
“这些年你帮我养儿子,帮我看家,你男人挣的钱我花,他这个人也跟哈巴狗一样伺候我,你呢?十七年下来落了个什么?一身肥肉,一张黄脸婆的脸。”
“现在倒想翻身了?晚了。”
她拉开抽屉,翻出那张保险单看了一眼。
这东西还在,急什么,姜晚宁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,只要她还在这个县城,就翻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先让周建业去试试,哄得回来最好,哄不回来再想别的办法。
反正那两万五,一分钱都不能让姜晚宁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