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接她们一家人的话,自顾自的拴上围裙,开始洗手揉面,只要能搞钱,这老太太爱怎么叭叭就让她叭叭去,反正也不少啥,
杨老太太看她不回话,以为这就是软柿子,闷葫芦,对付这种人她最在行了,
等了一会儿,第一波客人来了,
柜台上看的两个瓷碗不见了,那里面装的是林娟之前腌的酸菜,客人来喝粥,就可以免费舀一点配着吃。
一个常来的大爷端着粥碗找了一圈:
“老板娘,今天咸菜还没端出来?”
林娟刚想去后厨拿,杨老太眼疾手快,从柜台底下摸出几个塑料小碟子,往桌上一摆:
“大兄弟,从今天起,咸菜一毛钱一碟!咱们这小本生意,也是花钱买盐买菜腌的,哪能天天白送啊。”
那大爷愣住了,看着那碟子里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一撮咸菜,脸色顿时不好看了,
“林娟,我在这吃了几年的早点了,你今天跟我算这一毛钱?”
大爷把粥碗往桌上一磕,是真生气了,
林娟赶紧赔笑:
“张大爷,不是……”
“怎么不是?”
杨老太往前一挺胸,理直气壮,
“以前那是我们娟子不懂事,败家!这是我儿子得店,现在这里我说了算,爱吃就买,不吃拉倒!”
张大爷气笑了,从兜里掏出一毛钱摔在桌上:
“行,这一毛钱给你当棺材本!以后你家这门槛,我再踏进半步我不姓张!”
说完,连粥都不喝了,转身就走,
姜晚宁在前头煎着葱油饼,看着这一幕,皱了皱眉,
杨老太却根本不在乎,她把那一毛钱捡起来,沾了口水搓了搓,美滋滋地揣进兜里,转头就走到油锅边,一把按住姜晚宁正要刷油的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