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把围裙口袋里的零钱全倒在布袋子里,一张一张地捋平,还有一堆钢镚儿。
秦兰在旁边帮她数,数完了,两个人对视一眼,不可思议,
“多少?”
“二百三十七块五。”
秦兰的嘴张成了o型,
姜晚宁自己也愣了一下,随即开始扒拉成本,缝纫机是张洁借的不算钱,七套衣服进价一共一百二十块,头花是碎布头做的几乎零成本,扣子线头加一起不到三块钱。
刨去成本,净赚一百一十多块。
一天!
一百一十多块!
她在林娟的早点店干一个月才一百五。
姜晚宁攥着那袋子零钱,内心汹涌澎湃,半天没说话。
秦兰拍了拍她的肩膀,
“姐妹儿,我就说你是干这块料的吧。”
姜晚宁抬起头,眼眶有点热,她把钱叠好,塞进贴身的内兜里,开始收摊。
看来明天还得早起,头花也得连夜再做一批,卖得太快了,少了根本不够,
衣服也得重新去进货,今天那几套搭配的思路是对的,明天多配几套出来,
晚上回到家,洗完澡躺在床上,姜晚宁翻来覆去睡不着,
太高兴了,存折上的数字比什么甜言蜜语都管用,越来越相信秦兰说的话了,
只要能挣钱,还要男人干什么!
与此同时,纺织厂的车间里,
周琳琳正趴在缝纫机前赶一批订单,对面工位的小张把脑袋凑过来,头上别着一朵枣红色的手工头花,左摇右晃地显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