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跟拎小鸡崽子似的,一把将周建业拽开,直接怼着脸喷他,
“跑女人摊子上耍什么威风!有种上大街上跟爷们儿练练来!”
周建业被勒得喘不过气,踮着脚尖连连挣扎,藏青色大衣里面的衬衫扣子都崩开了一颗。
“放手……你敢打人我报警抓你……”
他色厉内荏地喊,
“呸!软脚虾一个!”
大叔满脸鄙夷,像扔垃圾一样把他往旁边一搡。
周建业脚下不稳,连退了三四步,一屁股坐进了旁边的烂泥坑里,大衣沾了一身灰,狼狈到了极点。
大叔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扭头对姜晚宁说:
“姜老板,这也就是你脾气好,这种男人,哪配得上你这长相和手艺!这婚离得好,”
周围的人纷纷附和。
“什么狗屁大夫,披着人皮的畜生!”
“自己不要脸在外头搞破鞋,还来抢人家辛苦挣的活命钱,”
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。
“这种男人赶紧打出去,看了都嫌脏眼睛,”
这时候人们的正义感很强,对这种伤风败俗的人容忍度为零,
周建业感觉无数道鄙夷的目光要把他凌迟处死,
他再也待不下去,连滚带爬地爬起来,扶起自行车,在一片哄笑声中落荒而逃。
夜色渐深,周建业像丢了魂一样敲开了白丽丽单身宿舍的门。
白丽丽刚洗完澡,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,领口开得极低,丰满白皙的两团肉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屋里的灯光昏暗,周建业进门就反锁了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