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你啊,这离开那烂黄瓜以后,人是越长越水灵了,
这哪像个离过婚的女人,走在大街上,说你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都有人信,”
“在打扮打扮,还能找个弟弟体验体验年轻力壮的夜生活!”
姜晚宁赶紧捂上秦兰的嘴,口出什么狂言,
两人打打闹闹一会儿,
姜晚宁就开始整理昨天的账本,昨天一天的收入刨去成本,净赚了四十多,
她算过了,照这个速度,用不了一个月,她就能攒够钱去租个正经的铺面,再也不用风吹日晒了,
她低头忙碌着,没看到不远处,一辆黑色吉普车正在街对面的梧桐树下,
吉普车里的人降下车窗,顾远铮穿着一身便装,坐在后座上,目光越过人群,落在了姜晚宁的身上,
驾驶坐上的季战庭刚从省里调回来没几天,手里一堆的事忙着,就被顾远铮强行拉出来当司机,一上车就抱怨连天,
“表哥,这大清早的,你放着部队食堂不吃,非得跑这条街上来干什么?
这破路连个停车的地方都没有,”
季战庭打了个哈欠,顺着顾远铮的视线看过去,只看到一堆卖衣服的摊子,
顾远铮没理他,只是静静地看着姜晚宁,阳光下她仿佛在发光,
她正在给一个顾客比划衣服,脸上的笑容真诚又明亮,和那段时间给他按摩时偷偷掉眼泪的女人,简直判若两人,
“表哥,这有啥好的,咱回吧,我真还有事呢,”
“你先下去买两个葱油饼,”
顾远铮嫌这人聒噪,打小就情商低,没眼色,也不知道在舅妈肚子里的时候,缺的那几根茎被季嫣然吸收了?
季战庭愣了,指着自己的鼻子问:
“我去买?我堂堂一个团长,你让我跑街边给你买葱油饼?”
“你去不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