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根撑衣杆带着风声打下来,姜晚宁把秦兰往身后一拽,自己挡在最前头,闭上了眼睛,
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,
一只大手从旁边伸了过来,稳稳扣住了那根竹竿,
姜晚宁抬头,就看见一个穿便装的高个男人,肩膀宽得快把半个摊子的光都挡住了。
男人手腕一抖,粗竹杆就从方芳手里脱了出去,咣当一声砸在地上,
方芳被震得虎口生疼,捂着手直叫唤,“哪……哪来的……”
季战庭往前一站,把秦兰和姜晚宁都挡在了身后,
他个子高,往那儿一站,跟一堵墙似的,
他没急着开口,就那么扫过姜家四口,就像看一堆垃圾,目光凌冽,
姜大强活了大半辈子,在村里横着走惯了,这会儿也被这阵仗唬住了,
但他极其好面子,当着儿子儿媳的面,被个陌生男人当街这么拦着,他梗着脖子嚷起来:
“你算老几!敢管我们老姜家的家务事!我们教训自家闺女,碍着你什么事了!”
季战庭没理他,转头冲秦兰比了个大拇指,
“这位大姐,你这骂人不带脏字的,真帅!”
秦兰刚才还提着一口气护在姜晚宁前头,被他这么一说,差点没绷住笑。
她拍了拍胸口,冲季战庭努努嘴,
“那是,我骂他们,都嫌脏了我的嘴,回去得好好漱漱口,去晦气,”
姜大强看俩人当着他面有说有笑,气的心梗,
“你们城里人是不是都不讲理了!我们一家老小进城看闺女,你们凭什么拦着!”
方芳一看来了个不好惹的,硬碰硬占不着便宜,
眼珠子一转,腿一软就势往地上坐,两手托着大肚子,就开始哭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