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从生下来的那天起,就没被人当人好好疼过一回,
他坐不住了,可还是没下车,他要看她自己把这口气出完,有些事就像是长在身上的腐肉,必须自己忍痛割了,才会痛快,
摊子前头,姜大强浑身打哆嗦,指着姜晚宁的手都在抖: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你这死丫头胡说八道!”
温翠翠脸色惨白,连退两步,话都说不利索:
“你……你别瞎说,你是不是疯了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?”
姜晚宁又往前逼了一步,紧紧盯着温翠翠,
“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,我是你生的吗?”
温翠的眼神躲开了,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,捂着脸,连哭都不敢哭。
姜晚宁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,
“以前我是觉得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捅破了对谁都不好,我认命,”
“可你们今天一大早进城,张口就管我要两万五,完全不管我的死活”
“行,钱可以谈,”
“但你们今天敢再逼我一个字,我现在就去对面派出所报案,”
“让公安好查查,我到底是你亲生的,还是你白捡来的,要不就是……你从哪个村,哪户人家,偷换来的?!”
姜大强被女儿步紧逼,又被四面八方的目光烤着,老脸彻底挂不住,
他眼珠子一转,想把话岔开:
“我……我那是喝醉了胡说!你一个当女儿的,咋能咒自己爹妈!”
“胡说?”
姜晚宁不退反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