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站在那儿,听着姜大强亲口承认,心里那块压了几十年的石头,突然就释怀了,
她不被爱,不是她不好,而是他们本来就不是她的亲生父母,没有血缘关系,
她没哭,也没闹,反倒走到摊子后面,从抽屉里翻出一张白纸和笔,
秦兰一愣不知道她要干啥,
“晚宁,你干啥?”
姜晚宁把纸铺在缝纫机台子上,转头看为首的公安请求到:
“同志,我还有个请求,我想请你们做个见证。”
公安看了旁边的季战庭一眼,也不知道这位大人物和这女人有啥关系,反正不能得罪这女人,
“你说,”
姜晚宁握着笔,手指稳得很。
“在你们把人带走之前,我想跟他们当场了断清楚,”
公安一愣,
“怎么个了断法?”
“写一份断亲协议,”
姜晚宁边说边写,写完她把本子转过来,举到苏大强面前,
“我念给你听,”
“今立此据,姜晚宁与姜大强、温翠翠,自即日起,恩断义绝。”
“此后生不往来,死不奔丧,所有钱财人情,两不相欠。”
写完,她把纸推到姜大强面前,又把笔搁在上头。
“按手印。”
姜大强被铐着,看着那张纸,死活不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