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护士站的座机响个不停。
白丽丽刚接起听筒,那边就传来姜凤火急火燎的叫喊。
“丽丽,出大事了,你舅舅一家昨天半夜又被人提走了,”
白丽丽握话筒的手紧了紧,
“提走?不是在县里派出所关着吗,提到哪去了?”
“说是上头来人,连夜转到上一级去了,我托了好几个熟人打听,一个个都摆手不敢说话。”
姜凤的怕把自己连带进去,也怕老娘怪她,说话声越来越小,
“丽丽啊,你舅舅就一个种地的庄稼汉,公安犯得着动这么大干戈?
这到底惹上什么人了?”
白丽丽脑子里嗡嗡的,
一个摆地摊的离婚女人,怎么会扯出这么大的阵仗。
那天替姜晚宁出头的,开的可是军牌吉普车,
“妈,我这边还有事,回头再说,”
她没等姜凤把话讲完,就把电话挂了,
原本只想着让舅舅家去县城街上闹事,给姜晚宁添堵要钱,顺带把人逼走,
没想到牵扯出三十几年前的旧案,还把上面的人招惹来了,没啥头绪,
就在这时,护士长从走廊那头走过来,急匆匆的喊她,
“白丽丽,你别在那发呆,王院长让你马上到他办公室去一趟,”
白丽丽压下心头的烦躁,理了理身上的白大褂,换上一副温婉可人的表情,
王院长找她,多半是为了那笔安家费和副护士长的位子,
扭着腰肢推开门,见里面只有王院长一个人,神色放松了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