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丽丽的腿都软了,手掌撑在沙发扶手上勉强站稳,
她在这医院熬了这么多年,眼看就要熬出头,副护士长,安家费,全在前头招手,
要是这时候被赶出去,她这半辈子的谋划算是全毁了,
她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,把满肚子的火气往下咽,脸上堆起笑,连忙哄老头,
“哥哥您消气,是我糊涂,我跟您发誓,外头那些都是瞎传的,
我心里头只有您一个,人家都把第一次都给你了……”
她一句接一句地哄,话说得比蜜还甜,把这些年学来的本事全使了出来,手上也没闲着,
老头终是被她哄好了,不耐烦地挥手,让她出去避风头,
“最近上班给我夹着尾巴做人,晚上我给你安排房子,”
白丽丽退出办公室,轻轻把门带上,
走廊里没人,她脸上那点笑当场就垮了,
姜晚宁!
对,肯定是姜晚宁!
自从那个死胖子搬出周家那天起,她这日子就没顺过,
先是舅舅一家偷鸡不成蚀把米,现在又冒出这么一封信,
白丽丽咬着后槽牙,心里把姜晚宁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,
你先别得意,
等周建业评上副主任,等我坐稳了副护士长的位子,我有一百种法子弄死你,
她得去找周建业商量商量,这事该怎么办,
白丽丽稳了稳神,就往骨科办公室去。
刚推开门,一只茶杯就贴着她耳边飞过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