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她们想做但是不敢做的事,
秦兰在旁边支起耳朵听,脑子反应很快,麻利地把衣服抖开递过去,
一来二去,你那这件,我拿那件,
秦兰收钱收得手都软了,凑到姜晚宁耳边小声蛐蛐,
“我的亲娘,今儿是咋了,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搬,”
姜晚宁低头数着零钱,眼角眉梢都是笑,
“还能咋了,托我那好爹妈的福呗,”
秦兰被她这话逗乐了,戳了戳她的腰,
“行啊你,都学会自己开自己玩笑了!”
“我姐妹儿出息了!”
两人忙到天擦黑,摊子上的货架空了大半。
最后那几件压箱底的旧款,也被一个买菜路过的婶子打包拎走了,
收摊的时候,姜晚宁解下围在腰上的钱兜,沉甸甸的,
姜晚宁和秦兰把摊子收拾好,推着车回了出租屋,
一进门秦兰就迫不及待的让姜晚宁数钱,
姜晚宁把兜里那把零碎的票子全倒在木板床上,堆成了一座小山,
数了一遍有些难以置信,
秦兰趴在桌子对面看着,越看眼睛越亮,
“快报数,到底卖了多少?”
姜晚宁又数了一遍,才敢确认,
“二百一十六块四毛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