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季阿姨,八成是把你当未来儿媳妇看了吧!”
“又是带人送钱捧场,又是拉手叹气叫你去屋里。”
姜晚宁的脸有些发烫,
她抓起桌上的一块馒头,直接塞进秦兰手里,
“去后头把缝纫机的线换了。”
她转过身去挂衣服,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,
她是个离了婚的老女人,还不能生育,
人家顾家是什么门第,
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麻雀飞上枝头那叫运气,硬往凤凰堆里扎那叫没脸,
她只当是报恩,别的心思半点不敢有,
下午客人不多,
姜晚宁叫了辆三轮车,带着秦兰去了东街大市场。
今天收了两百块定金,得赶紧去选好布料出货,
两人在布行挑了几十米上好的呢子料和的确良,
一捆捆往三轮车上搬,刚出街口,
秦兰就扯了扯姜晚宁的袖子,
顺着秦兰的手指看过去,马路牙子边上有个推着自行车的男人,
男人衣服皱巴巴地贴在背上,皮鞋上沾满了灰土,头发乱得像是个鸡窝,
嗯?是周建业?
这才多久没见,他咋成了这副德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