拇指和食指按住穴位,用力往下压,再慢慢揉开,
顾远铮这辈子枪林弹雨里闯过来,连子弹擦着头皮飞过去都没眨过眼,在死人堆里爬过,都从没遭过这种洋罪!
现在,他只觉得浑身都在冒火,
女人的手不大,但不知道她这段时间怎么养的,越来越滑嫩,
划过他腿上的皮肤,力道不轻不重,恰到好处地蹭过那些敏感的经络,带起一阵要命的火星子,
红花油的辛辣味在空气里散开,
姜晚宁按完左腿,又去换右腿,整个人往床边探了探,
她身上那股很淡的香皂味,直接钻进顾远铮的鼻子里,
他喉咙发干,嘴巴紧紧闭着,舌尖死死抵着上颚,
要是现在睁眼,他非得把人拽上床不可,
他死死咬住后槽牙,牙根都咬酸了,才生生压下这股要命的反应,
他甚至不敢出大气,怕肚皮起伏太大露了馅,只能硬憋着。
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,某个被单盖住的地方,火气直往上拱,他闭着眼,在脑子里疯狂背诵步兵操典,
屋里很安静,只有双手摩擦皮肤的沙沙声,
姜晚宁今天在外面憋了一肚子话,看着床上毫无知觉的男人,忍不住开了口,
“顾首长,我今天干了一件大事。”
她按得额头冒汗,一边使劲推拿,一边压低声音开口,
“顾首长,你知道吗,今天我在纺织厂大门口,把周家人给收拾了,”
顾远铮闭着眼,耳朵竖了起来,周琳琳?那个欺负她的前小姑子?
姜晚宁平时话极少,可今天白天打了一场胜仗,这会儿坐在安静的病房里,对着一个听不见也看不见的植物人,
她终于把那层坚硬的防备卸了下来,声音里透着股掩不住的疲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