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秦兰的手腕,冲她摇了摇头。
“跟她们费什么唾沫,”
姜晚宁语气平静得很,一点没受影响,
“晚宁!你听不见她们放什么屁?”
秦兰气得直跺脚。
“狗咬你一口,你还得趴在地上咬回去?”
姜晚宁拿干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珠,
她转身走到实木衣架前,拨弄了一下挂在最外面的一件风衣。
走线平整,料子挺括,比百货大楼里卖的三四十块的成衣还要精致。
“她们那是闲的。”
姜晚宁转过头看着秦兰,
“咱们有这骂街的功夫,不如给缝纫机再多上一道油。”
“明天开门做生意,谁卖的钱多,谁包里的票子厚,谁就硬气,光靠嘴皮子逞能,那叫虚张声势。”
秦兰一听这话,心里的火全变成了痛快,
她朝对面扯开嗓门骂了一句
“一帮子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烂嘴婆娘”,转身回屋接着理衣服去了,
下午五点多,太阳快落山了,
林娟推着卖早点的三轮车路过,特意把车停在门口,
她手里挎着个竹篮子,
“姜姐,忙着呢?”
林娟笑着走进来,掀开碎花布,里面装了满满一篮子染了红壳的熟鸡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