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门半掩着,姜晚宁推门进去,小赵正靠在椅子上打瞌睡,
听见动静,小赵揉着眼睛站起来,
“姜姐你来了,季阿姨刚走,说首长今天出了点汗,身上可能黏糊,”
姜晚宁把铝锅搁在床头柜上,
“行,你歇着,我进去给他按按。”
小赵打了个哈欠,点点头出去了,顺手把房门给带上,
屋里就留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,姜晚宁走到床边,
顾远铮今天没穿病号服,季温书嫌医院的衣裳粗糙,专门给他换了条灰色的纯棉睡裤,
这男人就算在床上躺了半年,那骨架子依旧大得吓人,
宽阔的肩膀,被子外露出的手臂肌肉结实紧致,完全没有久病卧床的萎缩,
姜晚宁去卫生间打了盆热水,拧干毛巾先给他擦了擦脸和手,
然后掀开毯子的一角,双手搭上顾远铮的脚踝,一下一下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推拿,
其实她今天心里装着事,那枚坠子牵引着她的心,当年那个山洞到底在哪,温翠翠包袱里被卖掉的金锁片到底当给了哪家当铺,
她越想心里越乱,眼睛盯着深灰色的床单发直,手上的动作就彻底没了准头,
平时她只按小腿和膝盖以上的一截,
今天走神了,两只手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推,越过了膝盖,沿着大腿的肌肉纹理一直往上走,
姜晚宁根本没看自己的手按在哪儿,只顺着肌肉的纹理盲目地往上揉捏,
原本按到大腿中段就该停下,换个位置,但她正想得出神,双手带着没轻没重的力道,直接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推了上去,
手指甚至隔着那层单薄柔软的纯棉睡裤,重重地按压在了某个极其危险的区域上,
顾远铮本来正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,
他这阵子其实已经醒了个十之八九,力气也恢复了大半,天天装死躺在这儿,就为了享受这女人晚上来照顾他的那点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