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嫣然西瓜皮都没扔,一路被拽得直踉跄,
“姑妈,出啥事了这么火急火燎的?”
“出什么事?”季温书踩着皮鞋往外走,气得直磨牙,
“你那个死装货表哥,尾巴藏不住了!”
“四十岁的老光棍了,追个女人弄得跟看鬼片似的,老顾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!”
听完姑妈说的话,她在路上狂翻白眼,表哥这头老狐狸,真是不要脸到家了,
季嫣然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,
表哥装瞎子摸象摸出火来了?
这戏码可比录像厅里的外国电影好看多了!
十五分钟后,
季温书推开小洋楼的门,姜晚宁正拿着个拖把,站在一楼楼梯口,死活不敢往上走,
“阿姨,你可算回来了,我真没乱动他,他就突然睁眼了,”
姜晚宁眼圈发红,手足无措地解释,
季温书拍拍她的手背:
“别怕,这事不怪你,晚宁,你去灶房屋重新打一盆热水来,我先上去看看,”
把姜晚宁支开,季温书带着季嫣然大步上了二楼,一把推开病房门,
顾远铮正郁闷地平躺在床上,两只眼睛瞪着天花板,听见门响,他连头都没偏一下,
季温书走过去,反手把门一关,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捏住他的耳朵往上一提,
“出息了啊!顾师长!”
顾远铮被揪得偏过头,眉头拧成了个川字,
“妈,你先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