呛得他差点在床上打喷嚏,
“首长,嫣然说了,这药酒加了辣椒精和烈性中草药,专治肌肉不通。”
姜晚宁往掌心里倒了小半捧药酒。
药水沾在手心里,跟抹了一把滚烫的火星子似的。
连她自己的手心都被辣得火辣辣的发疼。
顾远铮半睁着眼,余光瞥见那通红的药水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季嫣然那个死丫头,居然敢拿这种见血封喉的东西来坑他!
“这药劲儿大,大夫说大力出奇迹,我得下重手帮你揉开。”
姜晚宁两手搓热,带着一团火,直接拍在了顾远铮的大腿面上,
真要了老命了!
那感觉就像是把烧红的烙铁直接贴在了肉上。
火辣辣的刺痛混着中药的燥热,顺着皮肤的毛孔拼命往里钻。
顾远铮闭紧眼睛,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。
姜晚宁坚信大夫的诊断,专门找经络最敏感、最痛的地方下手,
两只手顺着大腿外侧,死命地往下推,
偏偏他现在还得装成个刚有知觉的半瘫子,动都不敢乱动一下,
痛得顾远铮那两条腿上的肌肉完全不受控制,直接绷得像石头一样硬,
姜晚宁感觉到手底下的肌肉发硬,还以为是经络不通,手上力道更大,
“首长,疼也得忍忍,大夫说越疼说明越在打通气血。”
顾远铮在心里把季嫣然骂了八百遍,这哪里是打通气血,这他妈是严刑逼供!
姜晚宁以为这是药效发作了,按得更起劲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