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他撕了一张纸,给周琳琳留下几个字,
“我去市里买房安家,你在家等我接你。”
他把纸条压在杯子下面,扫了一眼床上打着呼噜的女人,冷笑一声,拉开门,直奔火车站方向,
第二天日上三竿,
周琳琳是被一阵剧烈的头疼给痛醒的,
她揉着太阳穴坐起来,嘴里干得冒火,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难受,
“老公,我口渴,给我倒杯水……”
屋里安安静静的,没人应声,
她揉开眼往床头看,
放电视机的地方空荡荡的,只剩一圈灰印子,
窗台下的缝纫机也不见了,
周琳琳立马坐了起来,酒全醒了,
她连鞋都没穿,光着脚扑到床底下,
去扒拉床底下那个装嫁妆钱的铁盒子,铁皮盖子大敞着,
里面包着八百块钱的油纸被撕得粉碎,
钱没了!
周琳琳手指直哆嗦,慌忙抬手去摸脖子,空落落的,去摸手腕,那里只剩下一道被硬勒出来的紫红血印,
她的金项链!她的金手镯!
全没了!
周琳琳浑身直冒冷汗,转头看见了桌子上的破纸条,
她死死盯着纸条上的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