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邻右舍听到动静,全都探出头来看笑话,
曾经在这筒子楼里横着走的周家,今天彻底成了全县城的头号大笑话,
儿子女儿一个比一个惨,
另一头,晚宁裁缝店里正热火朝天,
秦兰从外面抓着一大把瓜子跑进后院,
“大新闻!绝对的大新闻!听完保准你们几天不饿肚子!”
她一边嗑瓜子,一边手舞足蹈,把周琳琳被男人卷款跑路,李美华气得直接送进县医院急诊的事,从头到尾讲了个遍,
“真有这事?”
张洁在旁边很解气,
“该!这帮黑了心肝的东西,这就是现世报!”
“前脚砸别人的饭碗,后脚自己的饭盆被人端了,”
张洁看向姜晚宁:
“姜姐,这下你总算出了口恶气了。”
姜晚宁站在大案板前,
手里捏着一条软皮尺,正在给彩霞量着肩宽尺寸,
听完这些八卦,她脸上没有幸灾乐祸的狂喜,
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痛哭,
她只觉得可悲,
一个女人,要是把身家性命全拴在男人裤腰带上,除了等着被人吃干抹净,还有什么出路?
指望男人给打金链子,指望男人买大房子,自己连最起码的人样都立不起来,
周琳琳今天落到这步田地,全是她自己把路给走绝了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