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面上那些爱打扮的姑娘和小媳妇全跑这边来了,
直接把国营店那些常年不变的老旧款式挤得一件也卖不出去,
这是生意被抢光了,眼红找上门了?
“这根本就是个连环套!”
秦兰气得直跺脚,
“这单子咱们要是接了,五天后交不出一百套衣服。”
“那就得按规矩,赔他十倍的违约金。”
“五千块啊!咱们辛辛苦苦这几个月攒的家底,直接全赔进去都不够!”
秦兰越说越急,
“那要是不接呢?”
姜晚宁问。
“不接?人家正愁没借口整咱们呢,”
秦兰气极反笑,
“你没看外面跟着来的那几个?穿的全是工商所的人,”
“只要你今天开口说个不字。”
“他们出门就能去局里告咱们店大欺客、扰乱市场。”
“到时候给你扣个没能力还抢生意的帽子,直接带人来封了咱们的门面!”
接也是死,不接也是死,
这就是要把刚起步没几个月的裁缝店,一脚踩碎在泥地里。
不留半点活路。
刘科长坐在椅子上,老神在在地吹了吹茶缸里的热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