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招行!我这就去画样!”
机器的问题最要命,
姜晚宁叫上正在挑线头的彩霞,
“彩霞,走,跟我去一趟机械厂的职工家属区。”
西边的老旧筒子楼群住着不少提前退下来的老工人,
姜晚宁一家挨一家地打听,
敲开了原来服装厂陈老头的门,
屋里没开灯,光线暗得很,
一台油光水滑的重型工业缝纫机摆在窗台底下,机身全是铁疙瘩,
听了她们的来意,陈老头是个硬脾气,摆了摆手:
“不接私活,机器坏了没地方修。”
姜晚宁没废话,从兜里掏出图纸,外加三张大团结,
三十块钱,直接按在缝纫机台面上,
“老师傅,做加厚劳保服的散件,”
“不用你出料子,我们每天早上把剪好的布送过来,晚上来收,”
“你只管轧直线,每天干满八十个件,一天十五块钱现结,”
十五块钱。
这年头一个熟练工人累死累活干一个月也就几十块。
陈老头没再往外赶人,把钱捏进手里,转身就去拿机油壶给机器上油,
这一个下午,姜晚宁带着彩霞跑断了腿,
硬是凭着每天现结工钱的诚意,雇齐了五个家里有重型机子的老裁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