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糙的指腹刚好擦过姜晚宁的手背,
就在接触的那一秒,他的食指指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个圈,
皮肤上传来一阵温热粗糙的触感,
姜晚宁像被烫到一样,赶紧把手往回一抽,
她眼睛睁得老大,盯着顾远铮那只放在外面的右手,
她结巴了:“你……你的手可以动了?”
顾远铮连眼皮都没眨,脸不红心不跳地睁眼说瞎话:
“嗯,刚才喝了你熬的汤,突然觉得有劲了。”
他看着她,声音又低又沉,
“都是你的功劳,你就是我的福星。”
福星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,烫得姜晚宁耳朵根子直发热,
这男人的眼神太直白了,根本没打算掩饰,她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,
哪怕是天天干农活的糙汉子,也不会直勾勾盯着女人说这种话。
姜晚宁脸上像火烧一样,赶紧把被子给他重新盖好,
“这……这就是我该做的,没什么功劳不功劳的。”
她手忙脚乱地去收桌上的饭盒,把盖子拧得嘎吱响,
“时间不早了,我···我得回去了,店里还得盘账,彩霞还等着我回去关门。”
女人不怕跌倒,就怕又跌倒在屎里,还要在两坨屎里面挑一坨能吃的,
姜晚宁现在脑子里全是搞钱,这种暧昧的火苗她必须给他掐死,
眼看着她拎起网兜就要走,顾远铮急了,
他装了这么多天的死人,好不容易把窗户纸捅破了一个洞,哪能让她跑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