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憋了整整三天没见着她,这会儿温软的手指在身上一碰,他只觉得一股子火气顺着脊梁骨直往上窜,
他的喘气声变大了,呼哧呼哧的,压都压不住,
姜晚宁听到这动静,吓了一跳,她赶忙弯下腰,脸几乎凑到他跟前,满眼都是着急:
“首长,是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我手脚太重,碰着你伤口了?”
女人的脸离得太近了,
发丝直接扫到了他的脖子上,那股子特有的香皂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,
顾远铮被折磨双眼发红,他逼着自己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,声音紧绷着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没事,”
他憋得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,侧过脸去,
“就是躺太久了,气短,你继续擦,”
擦洗完,姜晚宁拧开保温桶,把熬得发白的鸽子汤倒出来小半碗,
这一回,两人真是做到了相敬如宾,
顾远铮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,看都不敢多看她一眼,活脱脱一副本分病人的做派,
姜晚宁见他规矩,动作也放开了不少,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东街上那些做买卖的趣事,
等吃完饭,该按腿了,
姜晚宁掀开薄被,手刚搭上他的大腿,顾远铮就在心里警告自己:
放松,别绷着,再绷着这女人肯定又要跑了,
他死死压制住男人的本能反应,硬生生把大腿的肉全放松了,
姜晚宁按了几下,嘴里嘀咕着:
“今天这肉倒是没那么硬了,按得顺手多了,看来还是得天天揉。”
顾远铮半靠在枕头上,眼睛盯着她的那截白嫩后脖颈,那眼神就跟荒原上饿了十天的野狼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