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吓得手直哆嗦,拿着棉签愣是不敢往下落,
姜晚宁坐在床上,实在看不下去了,她转过头,忍着胳膊上的疼,冲着顾远铮喊了一句:
“你别吵了行不行!你再吼,人家医生还怎么包扎?你是嫌我血流得不够多吗?”
这话一出,病房里瞬间死一般寂静,
医生和护士全倒抽了一口气,大气都不敢出,
在军区医院,谁敢这么扯着嗓子吼顾师长?这女人怕是不想活了,
可顾远铮居然真就闭了嘴,
他两手叉在腰上,胸口剧烈起伏,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,转头跟护士说:
“你包,我不说话了,你手脚麻利点,”
碘伏擦在翻开的皮肉上,那种火辣辣的刺痛让姜晚宁死死咬住了下嘴唇,额头上疼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,
顾远铮心疼的很,直接把自己的胳膊伸到她面前:
“疼就咬着,别把嘴唇咬坏了,”
姜晚宁没咬,她把脸偏到一边,
刘主任站在旁边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
这还是那个把手底下兵骂得狗血淋头的铁血师长?
姜晚宁靠着墙,看着男人黑硬的短发在自己眼前晃,
他身上的热气隔着半个手臂传过来,带着点硝烟和肥皂混杂的味道,
她胳膊上疼,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明,
那天她扑在他胸口,他心跳得那么快,
今天季阿姨说他疼得在床上打滚,求着她来,
刚才他踩断人脚踝的力气,少说也得恢复了一个多月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