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跑得飞快,一溜烟就没影了,
顾远铮站在空荡荡的病房里,
房门大开着,冷风顺着碎了玻璃的窗户一个劲儿往里灌,
顾远铮转过身,看着空荡荡的门外,两只手叉在腰上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走廊外面,小赵探头探脑地往里看,刚想问点什么,顾远铮一个眼刀飞过去,吓得小赵立马缩成了个鹌鹑,
“真是乌龟变的,”
“随便一碰,又缩回壳里去了,”
不过这回他算看明白了,
姜晚宁不是看不上他,是对她自己没底气,
被她前夫那个王八蛋洗脑洗了十几年,换谁都不敢轻易把心交出来,
顾远铮长舒了一口气。
不着急,人还在资阳县,跑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乌龟缩在壳里,他就天天去敲那个壳,总有一天能把她全头全尾地敲出来,
姜晚宁一口气跑出了军区医院的大门,
左边胳膊上的刀口一扯一扯地疼,可她脑子里全是一锅粥,
她满脑子都是那句没有孩子我们也能过一辈子,
她拿没受伤的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,
“姜晚宁,你疯了是不是?
你算老几啊,人家堂堂一个师长,就是看你可怜,哄你两句,你还当真了?”
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骂自己,
“好好挣钱,把裁缝店开起来才是正经的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