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赵来汇报,说那两个刺客在后面审讯室里全招了,是境外流窜进来的亡命徒,早盯上了他这个立过一等功的师长,
顾远铮坐在床沿上,听得心烦意乱,把小赵赶出去后,他看着床头柜上没喝完的那小半碗鸽子汤,
汤早凉透了,表面结了一层白色的油脂,
这是那个女人熬了三个小时带来的。
顾远铮伸手端起碗,仰头一口气全灌进了肚子里,
凉汤下肚,胃里有点发冷,但心里那股火越来越旺,
他活了四十岁,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让他这么上心,
姜晚宁身上的那股子韧劲儿,全都在他心尖上挠痒痒,
既然病已经装不下去了,那就索性不装了,山不来就他,他就去就山,
第二天一大早,
天刚蒙蒙亮,
顾远铮坐在病床上,看了眼手背上还在滴答滴答走着消炎药的点滴管,
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直接伸手一把将针头拽了出来,
三两下套在身上,把腰带扣紧,大步流星地拉开病房门,
季温书手里提着个双层保温饭盒,正跟季嫣然一路有说有笑地往特护病房走,
“妈,表哥这病要装到啥时候啊,
我看着姜姐姐天天跑来跑去,累得满头是汗,”
季嫣然撇撇嘴,
“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,这叫苦肉计,”
季温书一脸得意,
“宁宁心眼实,你表哥只要往那一躺,装装可怜,早晚能把人哄回家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