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
姜晚宁在裁缝店里忙活,手里拿着把大剪刀,案板上铺着一块藏蓝色的的确良布料,
她低着头,左边胳膊刚包扎的刀口一跳一跳的疼,
她根本没心思裁布,
昨晚顾远铮那句没有孩子老子照样能跟你过一辈子,跟个大喇叭似的在她耳朵边来回响,
她只要闭上眼,全是男人发红的眼睛和压在肩头滚烫的呼吸,
姜晚宁拿着画粉在布上划了一道,右手举起铁剪刀往下铰,剪刀口一滑,直奔着她左手食指的皮肉切了下去。
“哎哟喂!我的活祖宗,你不要手啦!”
秦兰一步跨过来,一把将裁缝剪刀抢走,
姜晚宁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半步,
秦兰双手叉腰,两只眼睛瞪得溜圆:
“从大清早进门,你这魂就丢大街上了是不是?
刚才我让你拿顶针,你拿个线轴,现在剪布差点把手指头给绞了,”
秦兰凑近她,压低声音:
“你到底怎么了?昨晚除了碰见抢劫的,是不是还遇着别的事了?”
“没……没啥,就是昨晚没睡好,”
姜晚宁心虚,低着头去摸皮尺掩饰,
“你就扯吧,”
秦兰双手叉着腰,翻了个大白眼,
“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活像是大半夜被男妖精把魂给勾走了,”
话音刚落,门外厚重的棉布防风帘子被人掀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