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摩？”
顾远铮往前逼近半寸，几乎贴着她的鼻尖，
“你还脱过我的裤子，看光了我的身子，老子清清白白长到四十岁，便宜全让你占光了，”
姜晚宁脸瞬间红透了，血直往脑门上涌，
直接炸毛了：
“你……你少在这血口喷人！谁看光了你！那、那是季阿姨让我按的！
我是为了给你活血化瘀，免得肌肉萎缩！”
她是给他擦过身体换过衣服，可那是看他成了植物人，一动不动躺在床上，
季阿姨天天在一边抹眼泪求她帮忙，她才硬着头皮去干的！
当时只当是伺候一个不会动的木头桩子，为了报答他们家的恩情，谁能想到这王八蛋全都在装死，每一寸他都有感觉！
“我不管，”
顾远铮开始耍无赖了，
他看着女人气鼓鼓、鲜活生动的脸，心里舒坦极了，
昨天晚上看她缩在墙角哭的样子，他心疼得一晚上没睡，今天看她有精神骂人，他才觉得踏实，
刚才进门那一身生人勿近的威严，这会儿全变成了一副死皮赖脸的流氓相，
他凑得更近，鼻尖几乎要碰上她的鼻尖，
“在咱们部队，这事有明文规定，坏了女同志名节得枪毙，坏了男同志的名节，你也得负责到底，”
“你这是什么土匪规矩！”
姜晚宁被他这流氓逻辑绕晕了，
这世上哪有大男人被看光了，要女人负责的道理？
她活了三十九年，十七年跟周建业过日子，满耳朵都是三从四德，还没见过把耍流氓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