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手忙脚乱把皮尺扔在裁剪台上,
连头都不敢回,掀起后头那块布帘子,就往后院躲,
秦兰拿着手里的碎花布,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,
顾远铮站在原地,抬手摸了摸脖子上被勒出的红印子,看着落荒而逃的女人,
他不恼,反而笑出了声,
男人走到案板前,手伸进裤兜,掏出一沓大团结,一本正经说道:
“那什么,工钱我先付,明儿我再来量尺寸,”
顾远铮转头看了眼紧闭的后院门,眼眸幽深,
秦兰赶紧把钱收起来,笑得见牙不见眼:
“首长您慢走,明儿我让晚宁早点来!”
顾远铮满意的点点头,大步走了出去,
听见外头没了动静,姜晚宁才磨磨蹭蹭从后院出来,
她这会儿的脸还热得烫手,
秦兰故意把钱甩得啪啪响:
“晚宁,你这桃花开得够大啊!五十块钱定金,他做龙袍呢?”
姜晚宁咬着嘴唇,低头去拿皮尺,
这男人就是个无赖,明天他要是再来,大不了躲出去,
可她低估了顾远铮的脸皮厚度,
第二天一早,天刚擦亮,
姜晚宁刚拉开店门,一团热气就迎面扑来,
顾远铮穿着一身军绿夹克,手里提着几个油纸包,他二话不说挤进门,自来熟的把油纸包放在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