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,他在医院躺了半年,睁开眼就只看见我一个人天天在跟前伺候,
他这是感激我,觉得欠我人情,哪是真想过日子啊。”
“人家是天上的云,我是烂泥地里刚爬出来的草,”
秦兰气笑了,真想把她脑袋撬开看看,里面是不是浆糊,
“我说你是不是让周建业那个王八蛋把脑子洗坏了?”
“冲动个屁!他顾远铮今年四十,不是十四!
人家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”
“他要是想报恩,砸钱买房给你铺路,哪样不比天天在这儿给你当免费长工省事?”
姜晚宁咬着下嘴唇,找不出话反驳,
秦兰往前凑了凑,压低了声音,两眼直放光,
“晚宁,听我一句劝,我看男人的眼光极准,
我从广市那种吃人的地方滚了一圈回来,啥样的男人没见过?”
秦兰伸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,眉毛挑得老高,
“那顾首长,一米九的大个儿,肩宽腰窄大长腿,走路那腰板挺得跟标枪似的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秦兰把头探过去,带着一股子不正经的窃喜:
“一看就雀大,活好!你这后半辈子的性福全靠他了,”
“咳咳咳···咳咳!”
姜晚宁正端着个掉瓷的搪瓷茶缸喝水,
听到这话,一口水全呛进了气管里,咳得眼泪都狂飙出来了,
她被这句话震得外焦里嫩,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螃蟹,那股火一路顺着耳朵根烧到了脖子下面,
“兰子!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