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错过顾远铮这样的好男人,她也绝不稀里糊涂地过门,
顾远铮定定地看了她两秒,
他没劝,也没说半句好听的空话来哄她,
在顾远铮的字典里,男人的态度不是用嘴说的,
直接站起身,两把将桌上的空饭盒胡乱塞进网兜里,大步走到门边,回过头扔下一句话,
“你在这儿待着,”
“我现在就回去说,”
姜晚宁看着他宽阔的后背消失在门外,眼底慢慢泛起一层水光,
当天夜里,
县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,只有档案室的门外传来细微的响动,
咔哒一声,门锁被人用铁丝撬开了,
周建业闪身钻进档案室,反手把门锁死,
屋子里全是发霉纸张的味道,周建业拿出手电筒,咬在嘴里,
他胆战心惊地翻找最底层落灰的卷宗,
“一九七八年……妇产科……门诊……”
周建业双手飞快地扒拉着病历册,翻找姜晚宁的名字,
找了整整半个多小时,周建业的手突然停住了,
他颤抖着把一张诊断单抽了出来,
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姜晚宁的名字,
“找到了……终于找到了……”
周建业长出了一口气,手脚发软地靠在铁皮柜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