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书手里的梳子掉在地板上,
她整个人僵在穿衣镜前,好半天没回过神:
“你刚才说什么玩意儿?不能生?”
季温书第一反应真不是生气,
她是打心眼里喜欢姜晚宁,那闺女心善手巧,也是真可怜,被前夫一家子磋磨了十七年,
她心疼姜晚宁怎么落了这么个遭罪的毛病,
她心里一揪,心疼是一回事,可现实的问题也得考虑,顾家不能到他这一辈断了,
那她咋下去面对顾家的祖宗啊,
深吸一口气,说道:
“她以前离过婚我不说啥,只要你们踏踏实实过日子就行,”
“可要是铁板钉钉生不了,我老顾家的孙子去哪抱?
你爷爷一直盼着四世同堂,你这么大个师长,连个后都没有,这像话吗!”
“你让我怎么跟你爷爷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