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庆手里捏着一个牛皮纸信封,抬头一看,周建业这副惨兮兮的落水狗模样,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乐出声,
“哟,这不是老周吗?你这是去哪个泥坑里体验生活了?怎么搞成这副熊样,要不要去挂个急诊看看?”
周建业现在最烦看见张庆这张小人得志的脸,昨天晚上张庆拿病历威胁他的事还卡在喉咙里呢。
“要你管!滚开!”
周建业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侧着身子就要往骨科办公室走,
张庆往后退了半步,不仅没生气,反而在周建业擦肩而过的时候,故意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满是挑衅:
“老周啊,脾气别这么暴,看在你这几年干得挺辛苦的份上,哥们今天来副院长这儿,顺带帮你干了件好事,”
周建业脚步一顿,转头盯着张庆手里那个牛皮纸信封,直觉告诉他,里面装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:
“你拿的什么?”
张庆拍了拍手里的信封,脸上的笑越发阴险:
“没什么,就是一点反映群众心声的小材料,老周啊,你与其在这盘算怎么去算计别人,不如多替自己想想退路,
明儿一早,我估计你这白大褂,也就不用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