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他那个相好的,你那三儿表姐,”
秦兰喝了口水接着骂,
“人家看他被打,扭头就走,连个急诊都没给他挂,”
张洁在旁边听得直呼痛快:
“活该!人在做天在看,这就是缺德事干多了的下场。”
“还有还有,你那个便宜儿子周小伟,”
“在学校跟人打群架把人打坏了,被县一中开除了!现在周家老屋里成天摔锅砸碗,鸡飞狗跳的,周围邻居看笑话都看不过来!”
姜晚宁手里的动作停住,拿起小剪刀把线头剪断,她把缝好的裤腿理平,语气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:
“兰子,你帮我把这件衣服挂起来,客人下午要来拿。”
秦兰愣了一下,凑过来捏了捏姜晚宁的脸:
“不是,姐妹儿,你就不觉得解气?那可是折磨了你十七年的一窝吸血鬼啊!”
“解气!”
姜晚宁站起身,活动活动腰椎,
“但他们的死活,跟我姜晚宁有什么关系?他周建业要是当了院长,我这衣服就不做了?
他现在去要饭,我这兜里的钱能多长出一毛来吗?”
她早就想明白了,恨一个人太累,她现在只想大把大把地挣钱,把自己的日子过得红火,
至于那些烂人,自有天收,
秦兰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通透样,忍不住竖起大拇指:
“行,算你狠,咱们姜老板现在是干大事的人,不跟那帮渣滓一般见识,”
到了午休时间,店里没什么人,
姜晚宁伸了个懒腰,随手翻开秦兰前几天从广省带回来的旧彩色画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