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!”
她声音软糯,这带着委屈又软糯的求饶声,是最好的催化剂,顾远铮眼眶都红了,
最后才吻上,这回一点没客气,连带着连日来被冷落的火气全撒了出来,
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,
男人空出一只手,粗糙的掌心去解大衣的扣子,然后····
········
姜晚宁整个人化了,
········沙发,
咯吱咯吱,
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,他额头上布满汗水,呼吸越来越重,
屋里火热一片,
姜晚宁眼角发红,头发散乱地铺在沙发垫上,
过去十几年的婚姻里,她习惯了被粗暴对待,甚至有一段时间,她觉得男人做这种事就是为了泄欲,
从来没有人在乎她舒不舒服,更没有人在这种时候看过她的眼睛,
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,
可就在姜晚宁以为要开始的时候,他却不动了,
就这样看着姜晚宁,
男人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姜晚宁的锁骨上,
他极力压着呼吸,眼睛红得吓人,
“宁宁,给我可以吗?”
这几个字问得很轻,但他整个人因为忍耐,手背上的筋骨全部凸了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