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人搂进怀里,大步走了出去,看着红本本,颧骨升天,
两人高高兴兴回到东街,车刚停在喜铺门口,姜晚宁一下车,就发现不对劲,
隔壁那家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脚手架全拆了,红底黄字的招牌,上面写着“全哥婚庆喜铺”,
这还不算完,门头下拉着一条巨大的横幅,风一吹,横幅翻过来,一律十元,
正看呢,隔壁那玻璃门推开了,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叼着烟从里头走出来,他穿着件花里胡哨的的确良衬衫,下面配着喇叭裤,头发抹了油,梳得溜光水滑,
他一眼看到姜晚宁,满脸皮笑肉不笑地凑过来,
“姜老板,久仰大名啊,同行是冤家,以后就在你隔壁混饭吃了,多多指教,”
说着,他拿手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,随手从胳膊底下抽出一沓广告单,故意手一扬,正好甩在晚宁喜铺的台阶上,
秦兰刚在屋里对完账,听见动静跑出来,看清上面的字,气的牙痒,
“我呸!”
秦兰当场就炸了,指着刘全的鼻子破口大骂,
“租婚纱只要十块钱!还送全套化妆?你这孙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!你那十块钱够买水洗衣服吗?你在这开店还是搞慈善呢!”
刘全摊开双手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:
“咱们小门小户,赚点辛苦钱就行了,哪比得上姜老板呢,怎么,还不准我便宜造福县城老百姓了?”
这完全就是恶性竞争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,
秦兰气得四处找扫帚,想冲过去敲破这流氓的头,姜晚宁一把按住她的肩膀,
“我们进去,”
“晚宁!这王八犊子摆明了是来砸场子的,你拉我干什么!”
秦兰急得跳脚,
姜晚宁把秦兰拽进屋里,她给自己倒了杯热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