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伙子脸都红了,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姜晚宁笑,
姜晚宁量完,退开半步,眉眼弯弯地报了一串数字,又拿笔记在小本子上,
“过三天你们来试穿,要是觉得哪里不合适,我再给你们宽一宽,”
她声音温温柔柔的,
听得顾远铮在门框上靠着,那张脸黑得活像锅底灰,
他盯着那两个脸带春风的小子,后槽牙咬得咯咯响,
酸,
酸得他肺都要炸了,
这几天他天天搂着媳妇睡觉,硬生生当着和尚,这倒好,外面随便来个毛头小子都能离她这么近,
顾远铮没出声,迈着长腿直接走了进去,
他往姜晚宁身旁一站,身上的低气压直接把那两个小伙子笼住了,
两个小伙子吓了一跳,看着他肩上的肩章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,抓起台面上的收据单,一溜烟的跑了,
姜晚宁收拾着皮尺,抬头看他一眼,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顾远铮没接话,黑着脸过去把店门给拉了上来,
“都这时候了,该回家吃饭了,”
一路上,顾远铮把吉普车开得飞快,半句话都没说,
回到东街小院,天已经黑透了,
姜晚宁洗完头,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煤球炉子旁边,拿着毛巾擦头发,
顾远铮一言不发地走过去,一把将毛巾从她手里抽走,
他动作并不粗鲁,但带着股说不出的蛮横,胡乱在头上擦了两把,接着就把毛巾扔在了旁边的方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