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拿上画好的图纸,去供销社买红绸子,
刚走到供销社外头的墙根下,就听见两个大妈正凑在一起唠嗑,
“哎哟,周建业家里昨天晚上又砸锅卖铁的打起来了,那动静闹得整栋楼都听得清清楚楚!”
穿花棉袄的大妈撇着嘴,一脸的幸灾乐祸,
“该!放着那么能干的媳妇不要,非得把个狐狸精弄进门,”
另一个卷发大妈撇撇嘴:
“那个白丽丽也厉害着呢,嫌周建业没出息挣不到钱,天天指着他鼻子骂窝囊废!”
花棉袄大妈把声音压低了些,比划着说:
“昨天周建业喝了点马尿,回去就揪白丽丽的头发,白丽丽也不是好惹的,拿了扫帚就往他脸上打,两个人都打破相了,流了好多血呢,”
姜晚宁站在货架后头,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,
她脸上没什么表情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
前阵子还威风八面,骂她离了他就得饿死的周副主任,现在居然成了大家的笑柄,天天跟白月光在家里掐架,
真是现世报,
姜晚宁不知道白丽丽怎么又抛下副院长,去找周建业了,这两人分分合合的,最好是锁死,省得再出来祸害人,
姜晚宁从兜里掏出一毛钱,给两个大妈买了一包瓜子送过去:
“大妈,吃瓜子,”
她弯着眼睛把纸包递过去,
大妈不认得她,但也乐呵呵的接过去说谢谢,
姜晚宁心情挺好,嘴里哼着调子去挑红绸布,
那两个人的破事,她早就没心思管了,她现在一心就想着怎么赚钱,把买卖做大,开到市里去,
到了礼拜天,季温书往铺子里打了个电话,让姜晚宁去一趟大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