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个家受够了气,处处被指手画脚,
在外面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团长,一回到家,在沈薇薇面前头都抬不起来,
江牧冷着脸,用力推了沈薇薇一把,
沈薇薇没站稳,往后退了几步,一屁股摔在沙发里,
她瞪大眼看着丈夫,
江牧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
他死死盯着沙发上的女人,从嗓子里吼出声来,
“对!我后悔了!后悔得要死!”
江牧指着大门的方向,歇斯底里地大吼,
“我就是喜欢她,我这辈子就稀罕过她一个人!”
“要不是当年你妈拿我的前途威胁我,说我不娶你就得被发配到农场去!”
“要不是你天天拿死来威胁我!”
“我早就回去接她了!我早就娶她了!”
“是我对不起她!是我毁了她一辈子!”
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,
只剩下江牧大口大口的喘息声,
这些话压在他心口十七年,早就在心里烂透了,今天可算是全倒了出来,
正当这个时候,半关着的大门忽然被人一脚给踢开了,
门板撞在墙壁上发出很大的一声响,
江野穿着件军绿色的汗衫,站在门口,
江牧刚才那一嗓子,江野在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