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小小就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,手里拿着两块彩色的木头积木,安安静静的在地上搭小房子,
另一头,县城南边的一家地下台球厅里,
周小伟刚挨了两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,
他眼睛熬得通红,被两个身子壮得像牛一样的打手死死按在台球桌上,
周小伟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,顺着裤腿往下滴水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,
“刀哥,我真没一分钱了,”
周小伟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
“再宽限我两天,我爸是医院当大官的,我妈也开店,肯定能要到钱的,”
坐在台球桌旁边的刀哥,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这会儿正慢条斯理的摆弄着一把蝴蝶刀,
刀尖贴在周小伟那张白胖的脸上,轻轻拍了拍,
“欠债还钱,没钱,就留两根手指头抵那八百块,”
刀哥吐出一口烟圈,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,
打手二话不说,拽起周小伟的右手,生生把他两个手指头掰了出来,按在台球桌沿上,
冰冷的刀子一挨着肉,周小伟吓得魂都飞了,扯着脖子杀猪一样嚎叫起来,
“别剁!别剁啊!”
周小伟使劲喊着,
“我有办法还钱!我还有一个妹妹,长得好看得很,白白胖胖的,你们带去广省肯定值钱!肯定能卖上价!”
为了保住自己的手,周小伟毫无顾忌地把主意打到了秦小小头上,
半个小时后,婚庆店外头隔着十几米的巷子口,
周小伟缩在电线杆子后头,鬼鬼祟祟的朝店里瞧,
看到张洁正在忙,他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扒在墙根冲着门口的秦小小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