报纸最边上的一个版面里,有一行不太起眼的小字,却让他看得当场定住,
《军区顾师长将于下月八号在大礼堂举办婚宴》,
周建业两只眼睛死死瞪着这几个字,眼睛里全是红血丝,
周建业很清楚,风光大嫁的女人,就是当初被他嫌弃像头猪一样的姜晚宁,
他们居然还要在军区大礼堂办大酒席?
凭什么?
他这半辈子在医院里钻营算计,到头来却落了个工作丢了,无家可归的下场,那个在他眼里蠢得要命的女人,凭什么反倒过得比他还要好?
周建业气得整个浑身发抖,
随手抓起旧搪瓷杯,使劲朝水泥墙上摔过去,
杯子当啷一声响,滚到脏兮兮的墙角,
周建业痛苦的把头抱起来,脸紧紧闷在烂被子里,连一句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,
这就是事实,姜晚宁已经成了他高攀不起的女人,他也不敢去惹她了,
儿子周小伟的下场,他看到了,这个女人现在心狠的厉害,
看守所里,周小伟正被牢房里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死死按着,
“长能耐了是吧?连老子的窝窝头也敢抢?”
其中一个大汉抬起脚,一脚狠狠踹在周小伟肚子上,
周小伟疼得整个身子弓在地上直打滚,
他这双手以前从不干活,比女娃娃的手还要细嫩,现在却长满了冻疮和裂开的血口子,
“我不敢了,大哥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
周小伟一边大哭一边大声的求饶,没人会多看他一眼,
到了晚上,军区大院里的路灯都亮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