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跺脚,提着暖瓶扭头就走,身后的笑声不断,
沈薇薇憋了一肚子邪火,推开了自家的家门,
屋子里没开大灯,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,
客厅里飘着一股浓重的烟味,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按满了烟头,
江牧坐在沙发里,穿着件单薄的白衬衫,眉头紧锁,整个人颓废的不行,
沈薇薇咣当一声把暖水瓶砸在桌上,踢掉脚上的皮鞋,
她拉开抽屉,把那面早就准备好的刺绣小屏风掏了出来,
江牧听到动静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
当他看清那屏风上绣着的早生贵子四个大字时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
“你拿这东西干什么?”
江牧掐灭了手里的烟,
沈薇薇冷笑了一声,眼底全是恶毒:
“送礼啊!后天人家大婚,我这个当妹妹的,不得去祝他们早生贵子?”
江牧猛地站了起来,几步走到她面前,
“沈薇薇,你别去给我丢人现眼,”
江牧的声音冷得结了冰,
“把东西收起来,后天的婚宴你不用去了,”
沈薇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炸了毛,尖叫起来,
“我凭什么不去!你心疼她了是不是?”
沈薇薇抓起桌上的一个茶杯,狠狠砸在地上,瓷片碎了一地,
“你看着她要嫁给顾远铮,你心里难受了?江牧我告诉你,我就是要去恶心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