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温书这时候也从椅子上站起来,
她慢条斯理地抚了抚红呢子大衣的下摆,走上前两步,亲昵的挽住姜晚宁的胳膊,婆婆这一个动作,比千言万语都顶用,
季温书扫了一眼沈薇薇,
“今天是我儿子大喜的日子,谁要是见不得别人好,大门在那边,不送!”
她转头看了一眼江牧,声音冷淡下来:
“江牧,管好你媳妇,”
江牧此刻羞愧得无地自容,他哪还有脸站在这里,咬着牙冲上前,强行去掰沈薇薇的手,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把她往外拽,
“别碰我!我不走!”
沈薇薇还在拼命挣扎,
脚下一滑,高跟皮鞋“咔嚓”一声,断成了两截,
脚下一软,直接狼狈地跌坐在地上,腿劈得老开,四仰八叉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精致的妆容也毁了,
没人上去扶她,几百双眼睛就这么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她,她彻底沦为了全大院的笑柄,
江牧连拉她的心思都没了,铁青着脸,拽着她的领子把人硬生生提了起来,半拖着出了礼堂的大门,
苍蝇被清理干净了,礼堂里又恢复了热闹,
从头到尾,姜晚宁一句话都没说,
但她知道,顾家人用最狠的巴掌,替她把所有的闲言碎语全扇回去了,
顾远铮转过身,宽厚粗糙的手掌把她微凉的手包进手心里,轻轻捏了捏,
他微微低下头,贴着她的耳边,低声说了两个字:
“继续,”
司仪赶紧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深吸一口气,把话筒举到嘴边,
“夫妻对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