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休息室里,安静得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声,
秦兰站在姜晚宁身后,替她解旗袍的盘扣,
这件大红色的修身旗袍,也是姜晚宁亲自熬夜赶出来的,一点多余的花哨都没有,全靠剪裁托住身段,
腰肢收得极细,胸前和臀部的曲线撑得饱满圆润,再配上盘得利落的丸子头,露出一大截修长白皙的后颈,
那股子成熟的女人味迷死人了,
“我的个老天爷,”
秦兰围着她转了两圈,
手指忍不住在她熊上掐了一把,
“我要是个男的,今天这洞房我拼了命也得替顾大首长顶上了,”
姜晚宁没好气地拍了秦兰一巴掌,
“别胡说,赶紧拿喜糖,外头还一堆人等着呢,”
秦兰咯咯直笑,转身去端桌上的红色果盘,
“这就心疼上了?你这护短的毛病可算是治不好了,心疼男人会吃亏的,”
张洁牵着秦小小走过来,
小小今天穿了一件红绸子的小棉袄,就是个讨喜的福娃娃,
“晚宁姨姨今天最漂亮,比画报上的仙女还好看,”
姜晚宁捏了捏小姑娘肉嘟嘟的脸颊,心里软成了一片,
推开后堂的门,
外头大礼堂里,几十桌酒席已经热火朝天地吃了起来,
顾远铮正被一群老战友围着灌酒,姜晚宁深吸了一口气,端着酒盘走过去,
大红色的旗袍随着她的走动,开叉处若隐若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