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远铮贴近了几分,
“当初装病那阵子,让你多按一会儿你都跑得比兔子还快,后来知道我醒了,你更是连院门都不敢进,”
“那是因为当时我们还没……”
“不管因为什么,”
顾远铮打断她的话,
“今晚,你没地方躲了,”
姜晚宁手不知道往哪放,只能用力攥皱了大红的旗袍下摆,
“远铮,你是不是喝多了?”
她试图扯开话题,
“要不先睡觉吧,明天店里还一堆事……”
“店里的事让秦兰管,”
顾远铮没给她后退的机会,
“我没喝多,清醒得很,知道今天是老子的洞房花烛夜,”
他一边说,一边更往下压了压身子,
两人的距离近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,
“今晚我想放肆点,可以吗?老婆,”
顾远铮偏过头,嘴唇凑到她耳边,压着极低的嗓音吐字,
温热的呼吸扫在她颈侧最娇弱的皮肤上,姜晚宁头皮瞬间麻了,呼吸彻底乱了节奏,
她双手举起来,只能抵在他的胸膛上,
隔着那件挺括的军装衬衫,她能清清楚楚地摸到男人坚硬的胸肌,还有底下那颗跳得像擂鼓一样的心脏,
他在紧张,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铁血汉子,在千军万马面前都没怂过,居然也会紧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