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旗袍领口处最精美的那个盘扣,发出一声轻微的崩裂声,直接断开,
红烛跳动,屋里忽明忽暗,
姜晚宁感觉自己像一条缺氧的鱼,被他牢牢圈住,无路可逃,也不想逃,周建业那张脸曾经给她留下的阴影,在顾远铮狂热的触碰下,碎得连渣都不剩,
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彻底将空气里原本淡淡的皂角香盖住,
他比上一次更加温柔,也更加用力,
窗外的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大了起来,
吹过院子里那棵老枣树和海棠树,摇落了几片干枯的海棠叶,
叶子打着旋儿落在地上,
红纸糊的窗户上,清楚地倒映着两人的影子,
黑夜里,影子交叠在一起,晃动,交缠,
汗水顺着顾远铮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姜晚宁白皙皮肤上,烫得她浑身发颤,
夜风一阵接一阵,里头的动静久久没有停歇,顾远铮觉得身下的女人越来越迷人,怎么都爱不够,
他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摸样,
夜很深了,
火红的龙凤烛已经烧掉了一大半,烛芯结出了漂亮的蜡花,
外头的风总算停了,
姜晚宁沉沉地睡在床铺里侧,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,
白净的脸颊上还带着没褪干净的潮红,眼角处,挂着一点没干透的水痕,
是控制不住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,
顾远铮没睡,
他靠在床头,扯过大红色的喜被,把人紧紧圈在自己怀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