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睁开眼,已经快中午了,
身边的床铺早就空了,她用胳膊撑着床板想坐起来,腰窝那块酸得厉害,两条腿更是软得直打颤,
这男人看着冷冰冰,到了晚上简直像头没吃过肉的狼,不管她怎么出声求饶,那双手就是不肯松开半分,
会哄,就是不停,那耳朵就跟听不见东西一样,
她抓起床头的毛衣套上,
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,水温刚好不烫嘴,
一口温水顺着喉咙咽下去,嗓子总算没那么干疼了,
推开屋门走出去,厨房里传来一阵刺啦刺啦的油煎声,
姜晚宁顺着声音走近,顾远铮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在腰上系着条碎花土布围裙,他手里握着铁锅把,正跟锅里那两个快焦的荷包蛋较劲,
高大的身板跟这充满油烟味的厨房凑在一起,非但不滑稽,反而透着股居家的踏实,
听见动静,顾远铮回过头,他放下锅铲,眼底的笑意压都压不住,
“醒了?饿不饿?”
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姜晚宁揉了揉后颈,
“平时吹起床号,这个点连五公里都跑完了,”
顾远铮把煎得发黄的鸡蛋盛进瓷盘里,端到饭桌上,
“去洗把脸,过来吃饭,”
院子里,季温书穿着宽松的衣服,正不紧不慢地比划着太极拳的招式,
看见姜晚宁出来,她立马收了势,笑眯眯地迎上来,
“宁宁,怎么不多躺会儿?锅里我还炖着老母鸡汤呢,远铮一大早去菜场抢活的现杀的,”
姜晚宁脸上有些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