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宁继续往下说,
“但要是第二天,街上突然冒出十家卖婚纱的摊子,”
她顿了顿,
“来买婚纱的人还是那么多,婚纱却卖不完了,为了抢生意,大家就得降价,这就是供大于求,”
刘建在旁边听得不屑地冷哼了一声:
“卖个破婚纱,算哪门子经济学?”
姜晚宁偏过头,冷冷地扫了他一眼:
“那我再说说大宗商品,”
“我店里弄了一批广省那边最新款的婚纱,整个资阳县就我一家有,这东西稀缺,”
姜晚宁没理会刘建那张难看的脸,继续说道,
“结婚一辈子就一次,女方宁愿花三十块钱租一天,也得把面子撑起来,我手里有独家的货源,价格就得我说了算,但如果以后家家户户都能买得起婚纱,我这租婚纱的买卖,就得跌价,”
她说完最后一句,冲着讲台上的孙教授鞠了个半躬,安静地坐了下来,
“啪!啪!啪!”
孙教授突然带头鼓起掌来,老头乐得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,
“说得好!”
孙教授激动地拿粉笔狠狠敲着黑板,
“这才是把理论彻底吃透了!书本上那些干巴巴的字,就是这么个最简单的理!”
孙教授指着下面的学生:
“你们有些人,端着个铁饭碗,只会死记硬背,真到了市场上,亏得连裤衩都不剩!多学学这位女同学!”
教室里的掌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,接着越来越响,
刚才那些用鼻孔看人的同学,现在看姜晚宁的眼神全变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