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战庭大臂一揽,直接把她大头朝下,扛在肩膀上,
“胃!我的胃顶着你的骨头了!”
秦兰被颠得七荤八素,
这男人肩膀像块铁板,硬得硌人,
她穿着花衬衫喇叭裤,就这么被扛着穿过大半个火车站广场,
引来无数路人指指点点,
“臭男人,你放我下来!老娘以后还要不要在资阳县做生意了!”
“闭嘴,”
季战庭走到一辆军绿吉普前,拉开车门,把人毫不留情地塞进副驾驶,
砰的一声,车门锁死,
他倾身上前,扯过安全带,把她扣在座位上,
又绕到驾驶位,点火,一脚油门踩到底,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
车子一路开出县城,
外面的房子越来越少,两边全成了大片的荒地,
秦兰眼瞅着这架势不对,硬控她三十秒,
硬的干不过这活阎王,只能来软的了,
她深吸一口气,拨了拨被弄乱的羊毛卷,
拉开脚边的黑皮包,从里面摸出厚厚一叠大团结,
全是新票子,
“季大队长,”
秦兰讨好的笑,